西塔的永远的愿望

有个搭档,叫宇宙最美可爱爆表萌萌的西塔。

渣文,勿喷🙏😞

免子在街上走,一个人。
刚下过雨的空气很新鲜,虽然有点儿潮。但这是北京开春时为数不多的好天气。兔子并不讨厌。 模模糊糊中闻到了沉木的香气,混着雨腥味儿。使耳边有些吵杂的车的滴滴声仿佛冲淡了些,也使这座非常现代化的城市有了一点儿古城独有的历史气息。
还不够。这句话似呢喃般从他的口中传出。兔子看着周围——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天安门广场。红色的城墙总有一股霸气,这可能是修建者的别出心裁;而街上的车水马龙体现的是当今社会的繁华;而空气中楠木等名贵木材,兔子可以感到历史的久远。
可是总是少了点儿什么。拐了个弯儿,再直行,再七扭八拐的走到小巷子里。在这里,兔子才能找到一种“接地气儿”的亲切感。小贩们在摊前都在吆喝着;上了岁数的老人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下棋;关寂寞的老大妈们在那里跳着舞;孩子们照样在小巷子里,吱呀乱叫,那是他们特有的生机与活力。
卖的东西无非是水果儿、小吃或糖葫芦。老大爷的手艺还是一如往常的好,凝固的糖浆裹着艳红的山楂,均匀而又透亮,甚至兔子能从那里看到自己的眼睛,也是红的,亮亮的。
照例要了一串儿,边走边吃。有几个小朋友看到后吵着要买——似曾相识。
兔子若有所思的,看了一眼手中吃了一半儿的糖葫芦。红的发亮。
可是,他的眼睛不是红色。
就像北京再怎么好,也不如南京有历史气息。
南京、陕西、长安……都是几代帝国的首都,历经了几代战争的喧嚣、帝国的繁荣和历史的沉淀,早己独具风骚。
南京是个久远到让任何人可以找到回忆的地方。他似乎早已不是一个城市而是一个古老的灵魂,历经世间百事,可当作暖炉时可以与风雪对话的过往。
兔子与秃子是在那里结为好友,拜为兄弟的。谁也不知道,当时秃子的心情喜悦而沉重——他多了个弟弟。
可能当时他就预料的兄弟相残的命运。可兔子只会傻笑——他多了个哥哥。
北京城还是一样的喧嚣,而兔子早已沉寂与往事的回忆。
一开始的生活总是美好。虽然当时非常艰苦。他们在军校接受了一段时间的学习,他们讨论上课老师讲的理论,也在晚上一起去操场加练;偶尔他们也会做做演讲或者是开一场辩论赛,最不合时也只是在宿舍里拳脚相见——当然,他们都小心翼翼的怕弄伤对方。
在后来他们上战场了,一日三餐都在在战场上草草解决。使枪对他们来说就像吃饭一样寻常。血和子弹是每天必见的常务。兔子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秃子冒着枪林弹雨把自己背来。
马路上的人比以前少了点,估计早高峰早就过了,可兔子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他还是在回忆着。
回忆着他的唯一。
兔子和秃子第一张穿军装的合影是在北伐之后。他们站在满目疮夷的大地上,每个人身上都有血,都带着伤,可当时只顾着咧开嘴笑,然后来张合影。
糖葫芦已经化了,糖浆顺着木棍滴在兔子的手上。兔子回过味儿来,舔了舔糖葫芦——糖浆都化了,已经不甜了,反而有一股酸味儿。 兔子把糖葫芦扔了,擦了擦手。他实在不想回忆起那段悲痛的记忆。
秃子,他亲哥哥,他的初恋,朝他开了枪 兔子就那样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所伤害了。他难过,他流泪。血与泪混在一起,可秃子觉得还是那么刺眼。
谁都不知道,秃子当时怎么想的。包括秃子自己。难道名利比兔子重要?秃子扪心自问。 可历史就是历史,一旦发生,拒绝回头。
太阳已经爬到老高了。兔子的肚子有点饿,他坐到面馆里要了一份炸酱面。北京的炸酱面是有名的,做面的师傅也将味道调的恰到好处。兔子吃了两口却觉得嗓子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卡着,再好的面也没了胃口。
他们第二次合作,早已没了第一次合作时的信任。兔子开始时与他处处提防。秃子也只是沉默不语。
真是讽刺,谁料到曾经无话不谈的亲兄弟会成这样?
世事难料。
还记得当时也是太阳升的老高了,日光白灿灿的。兔子刚从敌后战场回来,又饿又累。可他一进家门就看见了秃子做好了一碗面在等他。用手托着下巴,静静的看向远出。等的出神。
在当时,一碗面的价值谁都知道。兔子一开始板着脸想从秃子身边经过,秃子却回过神一般,拉着兔子的手,说不吃白不吃
兔子还记着,他眼中哀求的目光。蓝色的瞳孔中都是歉意,像大海,像蓝天。
兔子想着也是,一屁股走下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秃子笑了,快乐而又无声。
想想当时真是有失共产党的"共产”风范呀,兔子戏谑的想。可他拿着筷子的手轻轻地颤抖起来。
兔子是不会忘记的,当时他吃完后分明地看到了秃子隐隐的映着鲜血的衣服——他的绷带渗出血了。
就那么默默掉了两滴眼泪。
就像现在一样。
那肯定是秃子部下的成员给秃子做的,让他养身体的。
兔子抹了抹眼睛,对他说,咱俩,一人一伴儿。
兔子回过神来,看了看眼前早已凉掉的面。
物是人非。
抗战最后还是胜利了,大家都很开心。兔子搂着秃子,又哭又笑。
庆功会也是在南京开的。兔子回忆道。南京,真是个好地方呀。
可惜,是到重庆谈的判。
当时兔子在长廊上,狠狠地抽了秃子一耳光,而秃子只是捂着红肿的脸,淡淡的说:兔子,我们是党。
是党。
兔子只觉得像是有地雷在耳边炸了,震耳欲聋的响。
他转身跑了,跑的那么快,以至于他没看到秃子跪在地上放声大哭。
两人一夜无眠。
人渐渐的多了,晚高峰就要来了。兔子被一群人夹在中间,挤来挤去,漫无目地
莫名的窒息。
看着外面霓虹灯渐渐地亮起,似乎照亮了那段染血的记忆。
他亲手将子弹射向那人的心脏,却又在看着青天白日被践踏,而红旗冉冉的升起时,疯了一般找他。
兔子看着外面,天安门上,五星红旗还在飘扬;人们或许疲倦,或许劳累的走在大街上——肯定是要回家。当今的生活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,能让人平安地走完一生的时光。
只是在灯红酒绿处,他觉得更加冷,而已
他清楚地记得,那个人用沾满了血的手温柔地覆上他的脸庞。
只是手的温度,冰冷的让他想哭。
公交车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。他一个人坐在最后的位置上,看着风景。他突然想起了南京。那是最令他怀念的地方。那是他一生的至痛与温柔。那里在他的记忆里是昏黄的,像老照片一样。
只不过,那种颜色,温暖的使他想哭。
当时,秃子用全身的力气,使劲儿地冲他喊——虽然因为失血过多,听起来更像更像喃喃自语。他说的时候笑的一脸满足。他说——
我爱你。

占个tag抱歉。🙏

@by羽蕴涵 我写完了,你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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